语气是凉凉的,带着满满的不屑与嘲讽,还有数落。
“手术刀?”保臻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浅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老婆,你直说嘛!我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好吧,好吧,先把你的头发吹干,关于手术刀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
贝爽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完全没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当她明白过来时,保臻已经丢掉了手里的吹风机,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保臻,你做什么?”贝爽本能的惊叫出声,双手自然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一脸气呼呼的盯着他。
保臻勾唇一笑,笑的风情万种又妖娆明艳,“老婆,我们去讨论一下手术刀的问题啊!”
“谁要跟你讨论了!你放我下来!”贝爽气呼呼的说道,双手推拒着他。
当然,保臻不可能放手的。
接着,洗浴室里,传来“哗啦”一声入水的声音。
“我洗过了!”
“我还没洗啊!”
“你没洗关我什么事?把我扔水里干什么!”
“节约能源,节约时间啊!我都这么多天没洗了,自然要好好的洗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