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当然,不是她过给我的!”男人冷然一笑,“她对这一方面倒是很有保护意识的,每一次要戴套,也是,她就是一个公厕,自然得保护好自己!”
“是因为她想摆脱我,却又被我缠得受不住了,一边哄着我,给我灌了很多酒,另一边却找了一个带病的女人……”
说到这里,男人顿住了,就那么意味深长的看着厉庭川,唇角微微的扬起,满满的都是嘲讽与自嘲。
厉庭川的手发出“咔咔”的响声。
“查出患病,是在半年之后。离我留学毕竟仅两个月而已……两个月。我的学业终止于此,我被学校除名遣返!你说,我对她能不恨吗?”
最后这句话,他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的。
“而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国,竟然一跃成了你厉总的女人!哈哈哈哈……”
男人笑的很疯狂,竟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但那笑声却满满的都是嘲讽与讥落,“厉总,果然是够男人啊!连这样的一个女人,都能接受,可以不在乎自己头顶的那一大片绿油油,竟然还将她视如珍宝!”
“在M国,但凡是那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宋云洱是一个出了名的援交,是男人的玩物!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