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市政工程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稍稍闲了下来,我的徒弟和我还得吃饭,临时寄居在包玉娇家里也不是长远之计,于是我开始物色房子,哪怕是小一点也可以,甚至我可以卖掉我手里的几个宝贝,原来打算卖掉搞项目,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晚上,我们十几个人住在包玉娇家里,很挤,但很热闹,我和马道夫睡沙发和地板,几个女孩分别住在两个房间里。
吃了饭,我突然接到老李的电话,让我出去一趟,说在胡同的小酒馆。包括马道夫在内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老李还活着,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前往。
小酒馆很隐蔽,人也很少,我很快找到那里,因为以前我和老李曾经在这个酒柜喝过酒。
“哥们,不错啊,点几个下酒的好菜。”进了酒馆,老李已经在等我,显然是经过了化妆,别人还真认不出来。
“当然了,请哥们喝酒必须舍得花钱。”老李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说实在的,没事的时候我愿意和老李喝两口,这人不墨迹,说干就干,豪爽,而且和他谈天说地,感觉到非常的惬意和舒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李把话拉到正题上,对我说:“灵辰,我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