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稳定自己情绪,才确定我确实没有死。
“罗丝的父亲呢?”我立即关心地问。
这个时候,卫士把耳朵贴在我的耳朵上说:“我们营救的时候,当时意识模糊,却不停地告诉我,让我用罗丝的血给他的父亲注射,回来后我趁着医生不注意,帮把事做了,她父亲已经没事了,现在其他病房修养。”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有人要刺杀他!”我猛地起身,却被卫士死死按住,笑呵呵地对我说:“放心吧,我们已经重兵把守,苍蝇蚊子都进不来!哈哈哈!”
这时,病房里的人都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对,苏碧尔小姐呢,她每天都吃药吗?”我突然想到了苏碧尔小姐,于是非常急切地问。
“放心吧,我们都为做了,昏迷的时候早就告诉我们怎么做了,哈哈哈!”卫士又是一阵哈哈哈大笑,笑的我竟然有些尴尬。
我也笑了,呆呆地笑了。这个时候,帕拉走了进来。
卫士立即高兴地对我说:“帕拉主动要求来这里护理们,今天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说完,卫士都不等我说话,转身就走了。我刚想喊住他们,可是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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