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回忆这些的时候,眼睛放大,声音发抖,心有余悸。
“上校,会不会有人进入战场,害死了的士兵兄弟呢?”我问道。
“不可能,那棵树的周围到处都是散兵坑,包括我,那晚没有发现任何人,除了歌声。更加可怕的是,那些士兵的遗书后全部是自己亲手所写,他们是自杀无疑了。”理查德上校十分肯定地说。
我默默点头,然后对理查德说:“上校,可以给我一份地图吗?”
理查德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吧,一会我让人送来,不过这是违反军队纪律的,可是为了解决问题,这些都无所谓。”
上校离开,不一会,一名士兵把地图送来。
我认真研究了一下地图,发现这里曾经是幼发拉底河流经的地方,后来河流改道,周围形成沙漠,而现在米军和伊军战斗的地方,却是沙漠腹地之中的一大片原始森林,这种奇怪的地理分布,在世界上也是极其少见的。
人都走了,留下我和景甜,她同样和我目光严峻地看着那地图,见她认真的样子,然我感到十分的可爱。
“老婆,怎么看?”我了调节一下气氛,我突然问她。
“切!有没有搞错,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