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我这么孤注一掷,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了,站在那里犹豫,并不时的用恶狠狠的目光看我,猜测着,判断着。
他必须下注,否则连看我的权利都没有就宣布失败。
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老板迟迟没有下注,赌桌前很多人起哄并打起口哨来。最后,老板一咬牙,把五百万赌注推到押注区。
我毫不犹豫的把牌揭开,是红桃A,老板见我是散牌,自己还有希望,可是当他揭开黑桃K的时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我和马道夫收好赌注,立即换了现金,一晚上赢了一千万多万美金对我们来说已经够本了,必须见好就收。
我们拿上钱,打了出租车,立即回住处,怕发生意外,可是还是发生了意外。
我们的车刚刚开出几十米远,就被几辆车前后夹击。
“不要慌,听我指挥。”当我们的车被逼停下的时候,坐在后排的马道夫异常沉着地说。
对方的车上下来十几个人,穿着黑色夜行衣,包裹的很严实。
“下来!要不把钱留下!”黑衣人当中有人手持砍刀,大喊。
马道夫下了车,用英语和对方对话。
“朋友,我们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