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对于来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紧紧抱着我,没有办法,我才咬破了舌头......”蓝月怕我责怪,有些怯怯地说。
“傻啊?怎么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我气氛极了,但忍不住抱住了她。
蓝月在我肩上委屈的哭着,我不停地抚慰着她,好久,她的情绪才缓和下来。也许是怕早上被别人发现在我房间,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擦了擦眼泪,她匆匆离开了。
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拨通了华仔的电话,把昨天的事情和他描述了一番。
“哦哦,是这样,没想到啊,是蓝月成全了。”电话那头,华仔不无感慨地说。
“兄弟,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寻开心,什么蓝月成全了我,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是在修炼的时候产生极其恐怖的幻觉。”我数落着华仔说。
电话那头,华仔很生气地说:“这人可真是不知道好歹,我得恭喜了,昨天的幻觉就是遇到了瓶颈,如果不是蓝月的血,必死无疑了!看来蓝月的体质也是极其特殊啊!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蓝月怎么大晚上和在一起,这是奇迹,也是们的缘分啊!”
“她和我在一起怎么了,这就不是该问的问题,应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