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命了,每次提审不回答任何问题,饭吃的也少,就连景甜送来的饭我也很少吃,因为吃多了想方便很困难,狱警是不会及时赶到的,直到就地解决之后,他们会来到面前大声的训斥。
一连十几天下去,我人消瘦了很多。
这天早上,照例提审。
“灵辰,是想把牢底坐穿啊!不说话,没问题,零口供我们照样可以判重罪!”潘副局长见我依旧一言不发,怒不可遏地呵斥我说。
我微微抬起头,冷漠地笑着,故意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抬起头的瞬间,我发现今天提审有些特别,共有四人,多了一位五十多岁,长得十分精干的警官,面容和蔼,一看就是领导,而且坐在了中间。
举手投足间,潘副局长也对那警官十分的尊敬,难道是局长?我心里这样想。
“老潘,消消气,消消气。”那位警官说。
潘局长立即趋炎附势地说:“是是是,局长教导的对。”
果然,我没有猜错。
“灵辰,我是警局的局长,的案子得到市里领导的重视,我们今天提审,主要是想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想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这一点要清楚,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