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夫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表情木讷,只是跟着我们向上爬,不说一句话。不过听老李说,这小子可是个闷雷子,说不准什么时候爆发。
转眼间,我们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尼姑庵。门上匾额写着静轩庵。
“闲情雅致,我说来干什么,原来是会尼姑啊!”老李调侃我。
“少来!开什么玩笑,在这种清净之地说脏话,小心天谴!”我捶打了一下老李的胸膛说。
“施主请留步,没有我们庵主的允许,男人是不可以进入我们静轩庵的,请不要破坏了规矩。”静轩庵前,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尼姑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老李想要理论,我忙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小尼姑,很礼貌地说:“请把这支钢笔交给俺主,他自然就会让我们进去。”
小尼姑恭敬地接过钢笔,将信将疑地走了进去。
很快,小尼姑跑回来,对我说:“我们庵主说,请们进去。”
走过一条曲径,绕过花房,来到静轩庵的深处。这真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胜境,小桥流水,鸟语花香,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让人不忍心碰她一下,好怕玷污了她的圣洁。
很快,我们来到静轩庵主的房间,一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