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觉得自己死的很冤,不肯放过我,每天夜里都来纠缠我,我们见和他在一起做那种龌龊事情,甚至现在已经染上了肮脏的病,呜呜呜......”
说到这里,刘春梅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竟然哭出声来。
我害怕有人听见产生误会,本来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立即冲到她的身旁,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并且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小声点,别哭了,如果再哭我可就要死翘翘了!”我有些急了。
听了我的话,她的哭声明显变小,但没有停下来。
“不要害怕,我认识一个朋友,就是我刚刚和说的那个刘德化,或许他会有办法。”我继续安慰她说。
哭泣依旧没有停止,后来我干脆说出了我在泰国的遭遇,这次她信了,而且目光中带着诧异看着我,似乎再说,没想到也是有故事的人。
待刘春梅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我和她约定明天在她的家里见,然后出了春雨巷回到自己单身宿舍。
“华仔,果然如所说,那女孩果然遇到了麻烦,身上有了脏东西,怎么办,我很担心,这次不知道是否让我自己惹上麻烦,惹上那脏东西。”回到单身宿舍,我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