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顾厚生,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将你命拿回!”
“是吗?”顾厚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觉得,玉坤砍了我的一只手臂,所以我就成为一个废人了?连你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了?”
宋云洱手里的瓷片微微的加重几分。
他的脖子瞬间被划破了皮,有血渍渗出。
伸起左手,不紧不慢的抚了下那划破皮的地方。
手指上沾上了血渍,而他却是将那手指往自己的嘴里放去。
那表情实在是让人厌恶又恶心,丑陋,扭曲的不忍直视。
宋云洱看着他,看着他那让人恶心却又不寒而栗的动作,眼眸里迸射出一抹狠厉的寒芒。
“云洱!”
丁净初的声音响起,带着恐惧与慌乱的,“你要干什么!你一个男人,欺负她一个女人,你有脸吗!”
恶狠狠的朝着顾厚生骂着。
“妈!”宋云洱听到丁净初的声音,猛的转身,看到两个男人禁固着她,将她的双手紧紧的扣于身后。
丁净初显然是吃痛的,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却又极力的隐忍着。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汗渍渗出,一脸自责又后悔的看向宋云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