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突然间不说话了,嘴里却是轻轻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从椅子上站起,准备离开。
“埕致,你去哪?”葛凤仪急急的问。
厉埕致冷冷的斜她一眼,“我想到一点事情,去处理一下。你就继续幻想着你爱情吧!”
“不是,我……埕致,我……”葛凤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刻的情绪,有些手足无措。
然后只见厉埕致重新坐进车里,驶车离开。
“埕致……”葛凤仪还想唤着他,但车子已经驶出院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葛凤仪有些无奈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对于这个儿子,她似乎是越来越不懂了。
他现在,有什么事情,也不愿意跟她说了。
还有,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赶紧把资产转移。
转移资料做什么呢?他都不是让她对厉伯民动手吗?
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
厉伯民死了,自然他的财产都是他们母子的。
不,不对!
葛凤仪猛的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