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川只觉得一记闷棍朝着他敲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什么也听不进去,也想不起来,就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的精髓,就在这一刻,像是彻底的没有了那般。
“庭川……”
“二哥……”
北逸与保臻轻声唤着他,眼眸里有着浓浓的紧张与担心。
厉庭川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平静与镇定,“我没事,没事。”
但,他的表情还是呆滞的,木然的。
“除此之外呢?她人有没有事?伤势怎样?”双皮的直直的看着保臻沉声问。
“二哥。”保臻看着他,表情是严肃认真的,“她……”
“我要听实话!”厉庭川打断他的话,那一双眼眸如鹰一般凌视着他,一字一顿,“全部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不许有一个字的隐瞒。听到没有!”
保臻点头,深吸一口气,“二哥,其实这个孩子,本来也就保不住,也不能要。”
“为什么?”厉庭川双眸一片赤红的盯着他。
“这段时间,她一次一次的受伤做手术,不是用过很多药。麻药,消炎药,这些对胎儿都是有影响的。就算不小产流掉,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