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说,昨晚上刚睡下那会儿,外面就有人咚咚敲门。
没等他起身开门,一伙人就撞坏门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开始收拾东西,能翻的翻,不能翻的拆了再翻,跟抢劫似的。
陈瞎子知道是自己兄弟陈炳贵找人下的手,可怜一个老瞎子,也阻拦不了,只好任凭那伙人折腾了一宿。
“这老头也太不地道了吧!”我一边帮陈瞎子收拾东西,一边没好气地抱怨。
陈瞎子却一直劝我:“当家的不能这么说,他既然已经答应留我性命到除夕,自然现在不会对我动手,好在没砸碎我收来的瓷器,也算是善莫大焉了……”
但当我追问到底他偷了什么传家宝时,陈瞎子又恢复了缄默,只是默默地侧头,听着我收拾东西的声音。
“当家的呀,我觉得人人都像这样善,这世上就没坏人了,什么名利斗争,争权好胜,都是狗¥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老瞎子活到现在算是想清楚了,是个明白人!”他侧耳听着我的动作,有些感慨地道。
“嗨,什么明白不明白呀,我就是不想去争,可以说我没志气。”我搪塞道,不由得想起胡蹇蕥的话,兴许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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