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
莲先生知道他想说什么,便安慰他道:“我知道信我们,以前信,现在也信。所以,不要担心了,看好小圆满,不要让他出事儿了,这段时间,外面的事情就多辛苦辛苦,让他尽量不要出门了,也不要被他看出异样来,再吓到他了。”
“那好吧。”小卯在床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对莲先生道:“反正晚上小光头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我晚上要睡在这里,看着。”
莲先生没说什么,只有花骨朵儿上下点了点,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宫阙在梨树下坐了好久,晴天,月色极好,清清亮亮的落在院子里,像是水银泻地,明晃晃的好看极了。
只是白梨树实在是太大了,落下来的阴影将院子遮了大半,黑漆漆的,叫人看不清东西。
宫阙坐了好大一会儿才能适应这样的黑暗,摸起茶杯茶壶给自己倒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也没喝,就端在手里发呆。
看头顶婴儿拳头大小的青色梨子,一点一点沾染上夏夜浓重的露水,等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屋顶上绕到院子里的时候,宫阙也像那青梨子一样,身上沾满了寒气和露水。
小卯从莲先生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宫阙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