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容凤的手:“凤儿,别闹,这话若是让莲先生听到了,又是误会。”
容凤抽回手,站起来,看着小狮领主道:“反正我不嫁,们谁爱嫁谁嫁,我累了,我要回家休息了。”
说着拉着一边的宫阙起身往外走,宫阙不妨,被他拽的一个趔趄,撞到桌子上,桌上的酒洒了一半在身上,烫的宫阙直蹦跶:“好烫好烫,这什么酒?怎么这么热?”
宫阙赶紧拿手去擦,手刚碰到就被烫起一个小水泡,这下宫阙更不敢动了。
席上众人脸色大变,容凤也捂着自己被洒上酒的脚,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大椿领主快步从桌后走出来,扶着蹲下去的容凤:“凤儿,怎么了?”
容凤指着叮叮当当落到地上的杯子,哆嗦着嘴唇道:“业火,酒中,有人放了业火。”
满座哗然,小狮领主从主位上快步走下来,大椿领主抱起容凤大喊“医师”,宫阙只觉得被酒泼到的地方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后来渐渐感觉不到了,眼前也恍惚起来,好像被人蒙了一层纱,又好像是喝醉了。
临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卧槽!这酒这么烈!碰到就醉!”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慌了手脚,还是小狮领主首先镇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