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带起震动,宫阙觉得自己像是坐上了一辆没有保险的过山车,唯一可以倚仗的便是身下的容凤,所以怎么肯松开?
容凤被他勒的直翻白眼,自然无力飞翔,带着宫阙直直往下掉。
宫阙惊恐的闭眼大叫,然而不过刚刚下落片刻,下落之势忽缓,而后是上升的感觉。
宫阙微微睁眼,只见容凤已经变回人形,正在掰他的手。
他压在容凤身上,跟座小山似得。
宫阙赶紧松手起身,有些茫然,看看身下纯白的垫子,摸上去软乎乎的,宫阙讶然:“这是什么?魔毯吗?”
容凤也坐起来,揉着被勒疼的脖子,等着把气儿喘匀了,才告诉他:“这是大鹏,我的坐骑。”
坐骑?宫阙举目往四周望去:“又骗我,坐骑怎么看不到头尾,也不见翅膀扇动?”
容凤失笑,以手为枕,躺下来,道:“莫非不知,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云吗?”
逍遥游?
宫阙只记得一个名字:“这真是大鹏?”
容凤失笑:“我还能骗不成。”
“说的好像没有骗过一样。”
“我何曾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