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了西城门,沿着官道快速的往前行驶,守城门的将士心有疑惑,但没有人交头接耳。
眼看马车转过一个弯,被郁郁的树林挡住,连声音都听不见了。
“主子,咱们是回主家吗?”
车夫边驾车边问,不明白回主家为什么要走西城门,主家不是在南边吗?
马车里的人没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刀剑出鞘的铿锵声,和剑刃划破车帘的撕裂声。
剑光快速的闪过又落下,马车还在行驶,车夫的身体坐在那里,握着鞭子扬起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头颅已经骨碌碌的滚出老远,滚到路边沟壑中,被茂盛的野草湮没。
车里的人撩开帘子,将车夫的身体推下马车,砍断马匹与车厢的连接,跨马直奔西北方向而去。
夏城,青衣巷,蜉蝣轩。
经过一夜的折腾,宫阙早就已经困得不像话,就是让他飘,他都没有力气,干脆把自己彻底靠在赵幺身上,让他把自己拎回家。
回到蜉蝣轩直睡到日头高悬,宫阙被一阵鸡鸣声喊醒,接着就是莲先生的声音:“们两个,给我安静点儿!”
院子里随即安静了几分钟,而后又是此起彼伏的鸡鸣声。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