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骨灯的材料。”
大巫司用拐杖微微抬起巫使的下巴,看向族主道:“这贱婢败了我们的事情,不如就让她将功补过吧。”
“您是说,哪位?”
族主似乎心有忌惮:“我们如今与他们势同水火,送过去,有用吗?”
“他虽无实权,却对中原王的影响甚大,由他出面,保下巫族,轻而易举。”
巫使闻言,软软倒在地上,目光中满是绝望。
宫阙不解。
族主本想另选人将巫使送给“那位”,大巫司却要亲自去。
人鱼湾,驭龙船。
...人骨灯,人骨灯,封灵引路...
辽阔的海面上刮着湿润腥咸的海风,还带着丝丝的热浪,宫阙皱了皱眉头,依靠在窗子处,细细分辨海风里模糊不清的歌声。
“王爷。”
“大巫司。”这王爷说话慢条斯理的,说话带笑,看上去是个十分好相与的人。
宫阙看向地上跪着的巫使,不明白她在抖什么。
“听说大巫司此次前来,是有礼物要送给本王?”
王爷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巫使:“不会就是她吧?”
“是!”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