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小卯抱着炸泥鳅嘟囔,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宫阙。
宫阙有些怔愣,呆呆的看着床边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事了。”
莲先生走到床边摸了摸宫阙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起来洗漱一下吃饭吧。”
宫阙摸摸自己的头,他发烧了吗?怪不得觉得头这么疼。
早饭是莲先生做的,实在是无人可用了,箅子不能信,小卯的手艺......不可说不可说,宫阙又病着,实在是不能凑合。
宫阙刚刚退烧,着实是没什么胃口,端着碗发呆。
小卯吃的都快把脸埋到碗里了,眼角看到宫阙,悄咪咪的伸出手想去拿宫阙的汤碗,看了看莲先生,还是摸摸鼻子专心吃自己的。
莲先生摸摸宫阙的额头:“可是还难受?”
“啊?”宫阙回过神来,摇头:“不是,就是没什么胃口。”
莲先生夹了菜放到宫阙碗里:“我知道这菜清淡,但是病刚好,不吃饭怎么能行?”
“莲先生,我做了一个梦。”
宫阙端着碗认真的看着莲先生。
莲先生给宫阙夹菜的手顿了顿:“昨天晚上烧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