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上面,脚尖却距离水缸半尺远,且水缸原本靠墙而放,里面半缸水少说几十斤,小娘子的小身板绝对难以撼动。
再者说小娘子是踩着箅子上去的,可是箅子上却没有半点脚印,这难道不奇怪吗?
官老爷眉头紧锁,衙役们忙前忙后,两天后终于得知前因后果,那小娘子果然是被“恩爱”小郎君所害,原来这小娘子家里是有些钱财的,所以小娘子的嫁妆也丰厚,小郎君看上了小娘子的嫁妆,想独吞,又怕被人笑话,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先勒死了小娘子,再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本来一切好好的,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有人竟然去报了案,这也算是百密一疏,命该如此。
只是后来人问起,是哪位报的案,衙门众人竟无一人能说清楚,有人说是一个清秀的小娘子,有人说是一个魁梧的大汉,总之口径难以统一。
自此私下里便有人流传,那是小娘子死的冤,自己的魂魄去报了案,这才沉冤得雪,得以安息。
而至于到底是不是小娘子报的案,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个小娘子,却绝对没有安息,因为她此时此刻正被挂在花满枝的梨树枝头。
“既然冤屈已伸,又为何不去投胎转世,反而附在这箅子上吓人?”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