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一旦张献忠所部在谷城得逞,其他一同被招抚的流寇恐怕都得复叛,朝廷免不了再次要兴师动众前来弹压,只怕整个湖广都要沦为硝烟弥漫的战场了。
张献忠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便理直气壮地说:“吾曾向朝廷上奏,率部北上戍边,以抗击东虏,然朝廷不允。如今林侍御借机发难,吾便只能以朝廷之回复来应对了。朝廷负吾,而非吾负朝廷!”
要说理亏,也是朝廷,张献忠觉得朝廷瞻前顾后,斤斤计较,处处加以提防,他如此行事便无可厚非了。
张可望在旁边听了半天,实在没什么耐心了,便插话道:“父帅何须与这狗官白费口舌,不如一刀砍了,提振军威!”
这三个人都是朝廷派来监视己部的,必须杀之而后快,不然留其狗命貌似也没多大用处。
张定国见状,在一旁进言道:“父帅,儿臣以为且先留下,那洪贼来势汹汹,此等人犯或有用处!”
若是己部将领被对方俘获,双方也好来个走马换将,用这些明廷的文弱官员换回自己的伙伴。
张献忠捋着长须想了想,然后便笑着答应下来:“我儿定国想得周全,好!先且将其拘押起来,好生看管!”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