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官爷,小的是宣府长安所的!”
为首的家伙面不改色,神情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完全不像是刻意编造出来的。
“哦~!那里的东边不是清水河嘛!”
沈浪办差的时候也去过长安所,对那边的地理多少也了解一些。
“是是是,官爷说的甚对!”
对方急忙附和起来,只要不说错话便万事大吉了。
“是个屁!说!你们到底是作甚的?说错一个字,就是死!”
话音刚落,沈浪便抽出锋利的雁翎刀直接架在对方的脖子上逼问。
“官爷,俺真是流珉啊~!”
对方也不反抗,而是下定决心继续狡辩。
就自己这副模样,不说是流珉也会被旁人视为流珉的。
“哼哼,流珉?你这手以前握过刀吧?”
沈浪薅其对方的右手,翻过手掌一看手茧的部位就知道他以前是干嘛的了。
往上一捋,大臂竟然粗到用手掌都抓不过来的地步,此人绝非是耕地种田之辈。
“官爷误会了,俺是种地的,去岁总是不下雨,地旱得要命,没法耕种,这才当了流珉!”
对方依然不愿意承认沈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