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冠才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了,我跟他碰杯,又喝了一个,这一口下来,都是1两酒,想灌黄冠才酒,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我就喜欢啃这种硬骨头。
我们喝了之后,我趴在黄冠才身边,我小声地说:“知道上面为什么卡着你的办学资格证吗?”
黄冠才摇头,他说:“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早办好了,是不是,要……”
我说:“别多想,人家真不会要你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我告诉你啊,你这个事啊,你撬动了整个社会的平衡的天平,你这样搞,一学期十几万,这让多少人眼红,你要是没有成绩还好说,关键你有成绩,那奥数冠军拿多少个,你说,你让那些穷人的孩子怎么办?”
黄冠才特别不服气了,他说:“这不是屁话吗?我让他没钱的啊?这也不赖我啊?”
我立马给他倒酒,黄冠才气的立马一口给闷了,我这话,说的他委屈了,真的,你办学质量好,反而是罪过了,你肯定委屈啊。
我说:“这还不是穷人不穷人的问题,问题是,你给了那些传统教育者一巴掌,你让他们眼红了,知道吗?”
黄冠才又喝了一口酒,他说:“我这优秀,还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