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建造了学校,还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借此名义敛财,一个学期十几万的学费,他把这个教育环境给破坏了。”
刘若兰特别好笑的笑了一下,他说:“杀鸡给猴看是吧?那你们有考虑过那鸡带来的实际利益吗?今年咱们国家的奥数在国际上集体覆灭,为什么你们又开始叹息了?你们从来不会反思,奥数的成功与失败就是咱们国家教育的一个痛病,你们这些搞教育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们到底要的是什么,给孩子的又是什么,又没有想过孩子到底要的是什么,他们得到的又是什么,你们没有想过的,反正一股脑塞给他们就对了,错了就一股脑给切了,又没事了。”
我听着刘若兰的话,很吸引人,她有一种魅力,说话的那种气场还有对问题的深思,他的高度层面,让我有一种膜拜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啊,看着挺饶人,但是,非常的发人深省,是啊,我们的教育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要给孩子什么?孩子又想要什么,最后他们又得到了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
巢德清突然说了一句:“手术其实并不是治疗癌症最好的方法,切除癌细胞的成活率其实远不如化疗高,但是,咱们国家往往最喜欢用的就是手术,为什么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