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刘若兰说的是对的,这就是市场经济,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不违法,你凭什么说人家黑心啊?
我偷偷的在底下踢了刘若兰一下,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刘若兰冷着的脸笑了一下,但是那一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刘青海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教育不能成为敛财的工具,叫停比赛并不是叫停奥数教育,这让喜欢数学的人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同时可以扼杀奥赛上名校的扭曲思想和以奥赛为名敛财的灰色产业链,保证了做学问的纯洁,没什么不好。”
我立马说:“对对对,孩子是未来的花朵,祖国的栋梁,一定得让他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与氛围,那些奸商,就是该教育他们,什么钱不好赚,去赚那些钱,该办他们。”
刘若兰微笑问道:“知道咱们的文化精髓是什么吗?”
我们都奇怪的看着刘若兰,她笑着说:“一刀切文化,咱们啊,是把这个太监文化唯一延续下来的国度,以前啊,是身体阉割,现在啊,是精神阉割,凡是解决不掉的,一刀切了,准没错,凡是出问题的,一刀切了就没问题了,这才是咱们的精髓,以前是身体太监,现在是精神太监。”
刘青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