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急了,我听着就笑了,他就是一个赌徒,看中的石头,只能说他好,赌徒什么心里啊?你不能说他看中的东西差,你越说差,他就越来劲,非得跟你赌一赌。
这个时候张赖青来劲了,他说:“哎,有意思,特别有意思了啊,兄弟,咱们玩一把,这屋子的料子,他是什么价,你懂,但是,武老板不在乎了,人家就想玩手里的料子,咱们来赌一马,你不是说变种跳色吗?你中了,这屋子里的石头,你2000万拉走,你输了,这屋里的石头,你眼巴巴的看着,还得给武老板道个歉。”
我听着就笑了,我不说我百分之百的能赌中,但是我断定了这块石头风险大于成本。
我说:“张总,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张赖青说:“玩嘛是吧?”
武老板说:“好,年轻人,你敢玩吗?”
我笑了笑,我说:“我是怕您输光了。”
武老板说:“不用你操心。”
我听着就笑了,这事有意思,我说:“行,我跟你玩,给你戒隐。”
武老板特别不服气,立马就拿着石头去切,我看着就摇头,这种人啊,已经入魔了,跟我爸一样,他一定会死在这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