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了瑞丽,在酒店给秦传月定了房间,让他去洗澡,我在酒店等着他。
这社会,你不认识几个人,你真的就办不了事。
这事,搁一般人,你就别想把人弄回来了,别看马旭跟我嘻嘻哈哈的,但是马旭是什么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一个放贷的,还是在那边放贷的,他能是什么好人啊?
那边搞博彩的跟他们合作都是怎么合作的?
博彩的人先把人骗过去,然后输钱了,把这个账卖给这些放贷的,这些放贷的就有的玩了,人家先不跟你家里人联系,先把你关在那小黑屋里先打你一顿,把你往死里打,而且打的你是浑身淤青,然后拍照片给你的家人看。
这家里人一看你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怎么想啊?赶紧拿钱捞人啊,要不然命都没了。
被他们搞过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在到那边玩了,因为你真的会怕。
而且啊,你在那边出事了,你在这边报警还没用,警察也没办法跨界执法,所以你只能干瞪眼自认倒霉。
我等了个把小时,秦传月回来了,看到秦传月回来,我赶紧站起来,我说:“没打你吧?”
秦传月摆摆手,他说:“少的了吗?”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