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我开了吧?”
巢德清严肃地说:“我就知道你惦记着呢,放心,我死了啊,那酒柜里的酒可都是你的。”
巢馨说:“呸呸呸,胡说八道,你喝多了你,不准胡说八道。”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我心里这个时候觉得特别暖和,我有点想哭,我妈不在,我妈要是在就更好了,郭瑾年像是我爸一样,巢德清把我当女婿,我这一屋子娇媚的女人,这会啊,有种家的感觉,那种家人之间的暖和劲啊,让我浑身上下都舒服。
我觉得值累死都值了。
郭瑾年说:“巢老,今天就别回了,酒店将就一下吧。”
巢德清说:“走不动咯,我也睡睡这五星级酒店。”
齐亮立马说:“房间准备好了,我扶您。”
齐亮把巢德清扶起来,巢德清也喝醉了,他今天是舒坦了,醉了脸上也带着笑容呢,巢馨跟巢玥都去伺候他。
我就没去了,我得缓缓,后背疼的啊,那是要昏厥了一样,太累。
郭瑾年熄灭了烟,他说:“要是太累,医院,就别去了,不相干的人和事,别参与的太多。”
我笑了笑,站起来,我说:“我得去一趟,我回头走公司一趟,我拿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