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晓云也没拒绝,他现在的心是一团火焰,他浑身的怒火与欲望要发泄出来,艺术家在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是非常不理智的,他们就像是火山一样,急需寻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出来。
我拉着廖晓云上车,我让齐岚开车去五院。
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这都是戏,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就是演戏给廖晓云看的。
车子到了五院,我直接下车,我朝着病房去,来到病房之后,我看着床上躺着的赵静雯,她浑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眼睛在跳动,我感觉她想要睁开眼,我感觉她想要活下去,我知道她在等,等我的戒指。
我看着黄大牙背着双手,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样,在看着这个将死的人,但是脸上严肃的表情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他在笑,他的眼睛里都是兴奋的表情。
他当然要兴奋了,因为他现在是代理院长,马上又有上百万进账,他不开心才怪呢。
与之相比的就是那对父女,他们站在病床前,无声的哭泣,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实人,一张老脸上挂的都是泪水,没有人比他在难过了。
我说:“拍下来。”
我说着就推着们进去了。
廖晓云拍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