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上市套钱的人,那是我的事业,是我毕生的心血,你懂吗?你不会懂的,因为你不曾拥有过,你永远无法感受到那种被剥夺的滋味。”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不懂,在我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壁虎断尾才对,因为我觉得留着资本活下来才能东山再起,可是程文山不听我的,我不懂为什么。
可能是真的我没办法理解他这种位置思考的东西。
程文山说:“把那个贱货给我找到,给我送到国外去,不不不,送到缅国去,他不是要给我赚钱吗?卖到矿区去……”
程文山真的恨啊,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我真的替张雨玲感到可怕,我觉得程文山不像是开玩笑的。
我说:“程总,现在说这个有用吗?”
程文山说:“那我还能说什么?我现在不是只能打我的女人吗?我打不过别人,我打我的女人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就特别难受,我觉得生意圈真的残酷,这么大一个老板,他说倒就倒了,真的,前天还在骂人,今天就要破产,股价就要崩盘,他无可奈何,只能骂自己的女人,打自己的女人。
商业社会,真的残酷。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