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郭瑾年关心我,他可是老江湖了,咋能看不出来这酒局上的人情世故呢,所以他提醒我。
我也愁啊,金胜利是个大腿啊,我想抱,但是程文山这条腿也不细,人贪心是不好的,保不住,就掉下来摔死了。
但是我清楚一件事,光是圆滑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得慢慢的变硬啊,总有一天是圆滑不过去的。
泥鳅够滑吧?那抓泥鳅的掐着泥鳅的三寸,你让他跑啊?等死吧。
我看着谢雨婷出来了,吐的脸都红了,她说:“我不行了,林晨我真不能喝了。”
我笑了笑,我不心疼他,谁他妈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没说什么,连关心的话都没有,直接跟郭瑾年一起回去了。
郭瑾年说:“跟婷婷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
我笑了笑,满脸的苦涩,算了?都他妈上床了,怎么算了?算不了了。
我跟郭瑾年回到了餐厅里,我看着几个老板都喝的满脸通红了,大概都到时候了。
这个时候秦传月搂着我到金胜利身边坐下来。
秦传月说:“林晨啊,金总想要到缅甸投资,你看什么时候联系杜总,咱们一起喝喝酒,谈谈这事,那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