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姐,我回头劝劝冯蕾吧,我是过来人。”
我见不得女人哭,我特别害怕女人哭,这一哭啊,我心就乱了,加上现在冯德奇突然死了,我心里就更乱了。
郝婷点了点头,她躺在我怀里,特别的无助,这女人啊,真的,在乱了阵脚,没了主心骨,真的是逮到一个靠山就靠在她怀里了。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冷血无情推开人家。
我现在只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家属进来领走。”
我听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喊了,我就看了看郝婷,她看着我,害怕地说:“我不敢,你去吧。”
我看着郝婷,她是个搞艺术的女人,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那艺术气质跟容颜都还在,别看生活过的不怎么样,但是还是个娇气的女人啊。
这样的女人,冯德奇为什么一定要打着要她离婚呢?
我搞不懂,也没有机会去弄懂了。
我站起来,朝着那空洞又冰冷的房间走过去,到了房间,我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聊天,我看着心里就特别难受。
这世界,你的命,在别人眼中,真的不重要,你死了,看上去是个挺悲伤挺难过的事,但是别人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