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石头的师父拿着牙机开始开窗,我站在边上看着,等着。
这个时候谢华全的石头切开了,我看着不少人都围过来了,很多都是收购商人,缅人,华人都有,他们每天就在这里等,转悠,有好石头,他们就给收购了,然后回去加工。
他们加工不是说,只要镯子或者镯心啊,他们是很讲究的,所有能做成工艺品的料子,他们都给做,小到几克的,还没有手指盖大的蛋面,他们都会取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做出来,就有中国人买。
谢华全去抱着石头,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傲气了,有的只是跟普通人一样焦急等待的心。
谢华全看了一眼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郭瑾年,他说:“也就是你入行的早,我要是入行,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郭瑾年露出微笑,赌石这个行业,跟入行早晚没关系,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运气,说不定,你运气好,你还真的是菜鸟能飞天。
谢华全说完,就蹲在地上用水管冲洗石头,他紧张啊,不敢开,他摸着石头,话是说的霸道嚣张,但是做事却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谢华全摸着石头,他一边冲洗,一边悄悄的将石头拉开,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