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下次遇到这种料子,一定要长个心眼,松花啊,是好的表现,但是满身的松花呢,你就要长个心眼了,这满身的松花,大概率是表皮有绿,但是吃不进去,而开窗又出了帝王绿,并且啊,灯下那个绿色啊,满盘子都是,这也就是说,这块料子,是典型的靠皮绿,跟之前我们赌的那块,刚好完全相反,这两块石头,就是典型的带子绿跟表皮绿的教学,你一定要记住了。”
郭菱点了点头,说:“懂了。”
郭瑾年不满意地说:“什么就懂了?你跟我说说,你懂什么了?”
郭菱低下头,她说:“他说,松花满身,要小心。”
郭瑾年严厉地说:“小心什么?”
郭菱说:“小心,小心……”
我立马说:“怪我,没说清楚,那个,小心料子的色没吃进去,他只有表皮有绿。”
郭菱点了点头,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说;“前面那块料子,已经跟你说了要小心什么,在意什么重点是什么,你都不记住,这块石头,不说你就都忘了?那你学什么呢?手把手教都记不住。”
郭菱看了我一眼,特别的委屈,我立马说:“郭总,别急啊,我也是看了十几年的书才知道的,赌石嘛,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