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
我立马站起来,笑呵呵的站到一边去。
我看着齐朗,他十分的得意跟校长,但是我看着他的手在抖,我知道,他怕,这块料子开的窗口太好了,那浓绿的颜色还有高冰种的种水,让这块料子升值十倍,如果是满料,他齐朗就发财了,至少能赌一千万。
这是多少钱?
我没有概念,但是齐朗肯定有概念,他辛苦了十来年也才赚了上千万,如果这一刀就让他赚了上千万,那么他会狂喜的。
齐朗说:“郑老板,过来,帮我把这块料子在中间给我再开一个窗口啊。”
郑老板笑着说:“哎呀,你来一刀啊,要是满料,你就发了。”
齐朗不爽地说:“一千多万的料子,能那么含糊吗?先开窗。”
郑老板没办法,叫切石头的师父继续给他开窗。
这就是大料但是,价值越高的料子,越不能含糊,更不能急,一般的都是在料子上开窗,这是一门艺术。
一般缅国人非常喜欢这么干,他们发现了一块好的翡翠,当基本确定一块翡翠毛料上有最好的表现地方时,就要用砂条沾上水慢慢地一前一后地擦拭,用力不能太轻,轻则擦不开口子;也不宜过重,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