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齐朗去拿着手电在石头上不停的打灯,他左摇右摆的看着,看上去很专业。
我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不过我希望他去玩玩。
老板问齐朗:“这年轻人谁啊?”
齐朗立马说:“也没谁,就我一个故人的朋友,我挺照顾他的,他妈在我饭店里洗盘子,我想让他给我开车,不过现在年轻人手高眼低的,还不愿意,想要来瑞丽鉴宝,他爸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常年在你们大街上睡大街的人,早前想要一刀暴富,最后跳河死的那个。”
老板笑了笑,一副明白的意思,看我的眼神,也有点鄙视的意味。
我特别不高兴齐朗说我爸,谁说我爸我都能忍,但是就齐朗不行,他齐朗以前就是给我爸开车的,就是他带我爸来鉴宝的,我爸给了他机会,他祸害了我爸,他不能在我爸死了之后,还这么调侃我爸。
齐老板说:“这料子真好啊,二十万是不是?我想要,你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笑着说:“你这么大一个老板,还给我砍价?就二十万了,人家玩不起,你玩不起吗?别掉自己身价。”
齐朗笑了笑,他说:“那行吧,我要了。”
齐朗说完,我就看着他的跟班拿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