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身子前倾,脑袋磕在仪表台上。我坐直身子,愤愤的喝了一句。扭头一看,李君双眼微红,直直的盯着我身上的伤。
我赶紧把衣服拉下,对她说道:“赶紧开车把我送回去。”
“我送去医院吧。”
我摆了摆手,“我自己带了药酒。”
李君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她心头估计也很自责,本来就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引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靠在椅子上,合计着要不要搬家。我初来乍到,就得罪了王伟。以他的尿性,肯定会找我报仇。
这次来十多个人,下次指不定就是二十三十人。
我虽然不知道李君的家世究竟怎样,但从她的言谈举止,以及发生的一些事来看,绝对不会简单。
起码比王伟家牛,否则,震慑不住王伟。
但我就不一样了,一个穷乡僻土的农村人,得罪了地头蛇一般的王伟,下场肯定不会很好。
如果就我一个人,我完全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人海茫茫,我就不信王伟他们能找到。但不行呀,跟着一个周星,他就跟牛皮糖似的。而且完全把我当成了摇钱树,我去哪儿,他肯定会跟着。
我盘算着该咋办,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