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阵求饶之后,说道,“张少,那个叫做刘彻的学生太特么能打了,再加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群兄弟,这才使我们兄弟几个吃了大亏。”
“啪……”张弛直接是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狠狠地朝着光头男子的头部砸了下去。
酒瓶破碎,光头男子吭都没吭声。
“我养们不是让们失败了跑到我面前来找借口的,”张弛怒声说道,“这小子,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是肯定的,张少,那小子张狂极了,他知道了的存在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畏惧,居然还敢大放厥词,说了一大堆辱骂的话,要不是当时我受伤太重,躺在地上实在是站不起来了,我一定冲上去跟他丫的拼命。”
“他说什么了?”张弛问道。
“他说……他说……”光头男子如鲠在喉,欲言又止。
“说!”张弛的语气瞬间加重了几分。
“他说张少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敢出来嚣张,那是因为之前没有碰到他,要不然早就好好教训教训您了,他还说……”
光头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张弛的脸色,见张弛此刻脸色狰狞到了极点,他心里还有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