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我就是派出所、公安局的常客,没想到来到了上海,我依旧挣脱不掉这个地方。
一路上,任雨都显得异常淡定。
我已经能够猜得到那位所长的将来了,作威作福惯了,总是会得到报应的。
“下车。”到地方后,那些警察就把我们往下赶。
“还好吧?”我问任雨道。
“没事,”她摆摆头,说道,“我们的人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我们的人?什么意思?
“hello,美女,”就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欧阳飞,也就是欧阳风光的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色眯眯地盯着任雨,说道,“其实啊,咱们完全没必要这样的,只要服个软,我保证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任雨看着他,说道:“我想问问,究竟是谁赋予的这个权力?”
欧阳飞得意道:“我爸是欧阳风光,说呢?”
他说完还故意朝前走了一步,与任雨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凑上脸去,一脸陶醉地在任雨周围闻了闻,然后颇为兴奋地说道:“这是什么香水啊,香,真香啊!”
任雨忍无可忍,伸出右手就是一巴掌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