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中断网,这局游戏肯定不能算数,大多数情况下,要么就此作废,要么重新来过。
“们怎么处理的?”我问高进道。
“还能怎么处理,我们肯定要求重新打啊,”高进骂道,“可是这群狗日的不愿意,而且还强迫我们交出赌注两千块,我们已经很冷静地跟他们交涉,而他们不仅态度十分恶劣,甚至还对我们推推搡搡的。”
“然后们双方就打起来了?”
高进愤愤道:“这群孙子,还真以为我们怕了,老子大不了就是干他娘的一架。”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差不多都知道了。
很明显,对面的这群问题少年纯粹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弄点小钱花。
打游戏打不过,最后就开始用拳头说话了。
高进他们,看着我,问我道:“刘彻,做事靠谱,说怎么弄?”
我给了他们一个淡定的指示,让他们稍安勿躁。
然后我便朝着对面那群人走去,我还没开口说话,对面这几个人就开始朝我摩拳擦掌了起来。
还真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三岁小孩子,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还想恐吓我,真是痴人说梦。
“喂,们谁是老大?”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