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暂且饶过。”邬祥冷声喝道。他让牧云下跪认错,并不是他心怀仁慈,想要放过牧云,而是因为城内不能动武,他暂且只能先让牧云屈服,等到其出城之后,他会再派人去结果了牧云。
“老匹夫,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让我向下跪,休想!”牧云咬牙坚持,虽然承受着巨大的威压,但是他并不屈服,而是双眼圆瞪,怒视着邬祥,眼中的杀意毫不隐藏。
这一下,可把旁边的侍者吓得不轻,其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身上冷汗冒个不停,心中后悔不迭。牧云是他带进来的,现在跟邬祥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矛盾,要是邬祥怪罪下来,这真武城可没有半点他立足之地都是小事,关键随时都有可能会连性命都丢掉。
李长青随手一挥,一股如海浪般的威压拂过,将邬祥对牧云的压迫完全地抵消了。
牧云身上威压消失,身体微微一晃,还来不及站稳,便焦急地问道:“前辈,我朋友怎么样了?”
“这朋友,表面没有一丝生命体征,不过其心脏却偶尔有些微的跳动,实在怪哉,老夫几百年来从未见过如此怪的伤势。”李长青连连摇头,脸色凝重无比。
“那前辈,您可有医治之法?”牧云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