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还有一道铁门,火逸然取出一块令牌在铁门前比划了几下,门就自动打开了。
看着厚重的铁门,牧云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硬来,要不就光是这道铁门就够他费很大的劲。
跟着进去,牧云发现里面空间很大,空荡荡的,不过却是灯火通明。最里面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一动不动的男人。
蓬头垢面,头发脏得已经打结了,死板地垂下,挡住了脸面,看不清本来的面目,消瘦的身体上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气息微弱,没有一丝灵气波动,就如一个迟暮的老人般,躺倒在地上。
而在他躺着的地方,地上的尘土都变成了黑色,散发出一股血腥的味道。不用想,这一定是长年遭受拷打折磨,鲜血一点一点将之浸染成了这种黑色。
“慕容老弟,就是这个家伙。”火逸然指着地上的男人,“不管怎么打,刀割火烧都没用,这家伙就是不开口。”
牧云没有理会他,眼眶微红,身躯颤抖,缓步走向那个男人。
待走到近前,牧云蹲下身体,颤抖着双手,轻轻拨开那男子的头发。待看清其面容之时,牧云差点失声痛哭。
那嘴、那鼻子、那紧闭的眼眸以及那眉宇间的点点英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