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送兽丹的西方人走了,张加翼都忘记了请他们进屋喝杯茶。
此刻,他只觉得心好乱,心好累。
虽然他现在还在急切地渴盼着再从哪里搞到一大笔兽丹,可是这送上门来的一大笔兽丹,却没有让他感到一丝欣喜。
这一段时间来和母亲、妹妹的相处,要说他心里没有一些感动和温暖是不可能的,但更多时候,他还是觉得心累。
他和母亲江明月、妹妹江嘉萍她们,虽然说起来是一家人,但因为中间隔了近二十年的分别,隔了不同的国籍,更加横隔着他父亲半生的寂寞痛苦和最终的落寞收场,这在他的心里,始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障碍。
这就让他和母亲与妹妹之间,真的不大可能像普通人家那样亲如一家人,他设想今后他们彼此之间的相处模式,最大的可能恐怕还是隔着一个大洋各过各的生活吧,最多逢年过节彼此问候一声,或者有灾有难彼此去帮手一把。
也只能如此而已。
无法断绝母子关系,但他只想保守住一个底线,不接受母亲的馈赠,一点点都不!
这或许,是为了他那可怜的父亲守住这个底线吧。
但现在,他能拒绝这一大笔兽丹吗?如果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