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什么都没干,求你们别这么看我了,好吗?”
迎着满教室的“注目礼”走进教室,张加翼站在教室门口耸耸肩摊摊手道。
“加翼喔,我们谁也没怀疑你骚扰人家啊,我们就是怀疑你不骚扰人家才被人家告了啊,不然咱们全班女生的脸往哪儿放,班草放着全班的窝边草不吃,却跑去骚扰一个离婚女人?”
长着一副周正端庄的大姐相的班长刘桃冲张加翼丢过一支粉笔头来调侃道。
满教室的尴尬气氛顿时缓解下来,全班有一半的女生们都哄笑了起来。
“兄弟啊,你没听过那个典故吗?和所有雌性生物聊天色眯眯是畜牲,坐怀不乱不解风情更畜牲啊,经过这件事,你就好好学着点吧。”
张加翼的同桌赵凯向张加翼招手道,“你这么多天跑啥业务去了?快来给兄弟们分享一下经验。”
好吧,同学们对他还是张开了温暖的怀抱,张加翼舒了口气坐回座位上。
但时间不长,他被班主任给叫到办公室了,他隐瞒了高家和燕雪姿等情节一通解释后,班主任要他赶快想办法澄清骚扰这件事,还说本来可以给他申请见义勇为的,弄不清性骚扰的事就无法申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