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禅语诗,你从哪里得来的?”
燕雪姿盯着张加翼淡淡地问道。
这说话的姿态,怎么给人一种居高临下,长辈问晚辈的感觉?
张加翼心里有些嘀咕,嘴上答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你自己想出来的?”燕雪姿盯着张加翼摇摇头,“不像。没有几十年修行后的一朝顿悟,是写不出这样的禅语诗的,你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禅语诗?”
这语气就更不像十七岁的少女说出来的了。
如果她认为他太年轻,写不出这样的禅语诗,她这么年龄小,又刚入修行,如何能理解得了这首禅语诗?
“你十七岁,又如何能理解得了这首禅语诗?”张加翼冷笑道。
“我是突然顿悟,普通人是没有我这样的机缘的。”燕雪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讥诮之色,“你应该又是来劝解我的吧,来吧。”
说着她回身就向修姑庵里轻轻袅袅地走去了,张加翼犹豫了一下,也走进了这修姑庵,回身关上门,随着前面袅袅娜娜的身姿向修姑庵屋舍众多的深处走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只是一座修姑庵,张加翼心里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