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愫/文
阿生和陈师兄缩在供桌下, 陈寿也摸了一块糕饼,这里没水,只能干咽饼子吃,他已经饿了一天了,每天只有一块饼, 现在阿生来了, 能吃的就更少了。
所以陈寿才没有把另两个人一起带来。
这饼也不知放了多久, 硬的跟石头一样,陈寿硬咬下一口,含在嘴里。
想把饼含软了再嚼,可他口干舌燥,嘴里连唾沫都没了,只能干嚼, 嚼成粉, 慢慢咽下去。
阿生一看, 赶紧拿出自己身上挂着的水壶:“给, 师兄喝吧。”
陈寿看见水,嘴里倒生出些唾沫来,他没急着喝,先问:“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竹子里取的,是干净的, 不是塘水。”
话还没说完,陈寿就举着水壶猛喝两口,两口根本就不解渴, 但他把壶盖又塞起来:“留着,咱们留着慢慢喝。”
“师兄你这些天是怎么活下来的?”
阿生刚问完,就被陈寿堵住了嘴,在黑暗中对他摇摇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从戏棚里跑出来的时候,街巷上就已经没有“人”了,家家户户都闭紧了门,留下空街让它抓“小鸡”吃。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