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愫/文
白准点了点头:“上船。”
那只船便摇出荻花丛, 轻轻靠在岸边, 船老大明明瞧见他们有这么多行李, 却不下船帮忙, 只是坐在船头,安静等着。
斗笠下露出一双浑圆的眼睛。
白准轻声对霍震烨说:“你留下, 不必进去。”
霍震烨都闻见了血腥气, 怎么还会让白准孤身涉险, 他看看那船,这恐怕不是去响水镇的船,起码他们不会跟上一批客人到同一个岸口。
霍震烨将白准整个抱起来,贴在白准耳边:“不许胡说, 你要去, 我怎么可能不跟着。”
白准长睫微动,擦过霍震烨的耳畔:“进去之后, 万事小心。”
阿生什么也看不出闻不到, 一手一只箱子,轻轻跳上船。
三人上了船, 船老大便不再等人了,他的这只窄船也只能坐下三个人, 好像专为了接白准几人而来。
长篙一撑,船离开岸边荡向水心,白准一改寡言的性格,他问:“船家,镇上有没有来过戏班子?”
船老大摇着摇着船, 蹲在了船头,头上顶着簑笠,夕阳中只映出一道半圆剪影。
夕阳桨声秋荻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