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愫/文
陶咏华拉着苏茵离开, 一边走还一边数落:“茵茵,她就是个骗子, 别再被她骗了。”
什么鬼上身,撒米粒, 装得不男不女,全都是骗人的把戏。
苏茵一言不发,呆呆跟在陶咏华的阴影中,淡的像一抹影子,眼睛紧紧盯着陶咏华后背,怎么她的运气就会这么好呢?
陶咏华把苏茵带回了家,苏茵回到自己房中。
她一闭眼睛, 就又坐到在喜床上, 满天满地都是红色,屋外锣鼓喧嚣, 再过一刻就会有人请她出去拜堂。
但今天进来的不是丫环, 是那个男人,他青白着一张脸,恶狠狠逼近她:“你敢骗我!你敢骗我!”
喜房内刹时阴风大作,苏茵每次都缩在床角, 苦熬着等这个梦过去, 等天亮了就好。
可这次她没有,她一把掀开红盖头,盯住男人:“我也用观音水擦过身,你要碰我就试试看!”
男人的手像被火燎过, 掌心全是水泡,他举起巴掌就要打苏茵的脸,听见这句,又缩回手。
可他冷笑一声,目光在苏茵身上留连:“你躲不掉的,你生是我詹家的人,死是我詹家的鬼。”
苏茵恨恨,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