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卜客来摇了摇头,这时在山道上走了一刻多钟,终于眼前突然开阔,露出一片校场来。
校场内站着几十个人,正分为两派对峙着。
“所以黄兄是不准备承认了?”一名站在南边那群人最前方的男子喝问道。
曹盖瞟了眼缓缓走过来的陆宁等三人,眼底寒光一闪,冷笑道:“不是不承认,没做过的事我怎么承认?你说的日子我正在洞府中修炼,我这么多师兄弟可以作证,怎么跑去劫持你的什么红岩石?”
陆宁看去,场中有四五十人,虽然衣服颜色款式各不相同,但有的赤着膀子,有的只穿短裤,都是一色的武者打扮。
白霞山这一派里站出来的有四个人,陆宁都没见过,刚刚说话那人看起来修为最高,将近七尺来高,站在中间鹤立鸡群,浑身一束束肌肉如同古铜色的葡萄一般,饱满清晰,散发着一股猎豹般的气势。只是一张脸呈五边形,看着颇怪异。
背后三个人穿的衣服与他差不多,都是白霞山人。
另一拨人出头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曹盖,陆宁几天前见过,还有一个腮边长着一圈猴子似的颊须,看着平平无奇,只是一对眸子深陷,给人深不可测之感。陆宁猜他应该就是许之晴。